等候他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赵穆名义上的母亲,柴太妃。
赵穆见到柴太妃坐在堂中,他问道:“今日母亲怎么有空来孩儿这里了?”
柴太妃见到赵穆连忙起身行礼,口中喊道:“老身拜见陛下。”
赵穆见状连忙将柴太妃扶起,随后说道:“母亲不必多礼,等明日的大朝会结束后,孩儿就不是皇帝了。”
哲宗身体复原,而且赵穆还从宫中搬回岐王府居住,柴太妃心中已经有了猜测。因此对赵穆的话并不惊讶。
柴太妃此时说道:“唉!穆儿,这家国大事,老身不便多言。只是这家事,还请你多多照拂才是。”
赵穆反问道:“这家中可有什么难处吗?”
柴太妃并没有直接回答,她说道:“穆儿,你退位之后当往何处?”
赵穆回答道:“自然是回岐地了。母亲问这做什么?莫不是母亲想跟孩儿一起走?那再好不过了。”
柴太妃摇了摇头说道:“不!并非是为娘想跟你回岐地去。而是为娘想请你带你大嫂一起走。”
“啊?”赵穆对柴太妃的话颇感意外。
尽管他已经对自己的寡嫂动了歪念头。但也要等着大哥三年的丧期结束之后,他再求娶大嫂。
但是没想到柴太妃,竟然就这么主动提出来了。这多少让赵穆有些意外。
赵穆问道:“哦?这是为什么?眼下大哥的丧期未过,大嫂她.”
柴太妃叹了口气说道:“唉!还不是孩儿你打算还政给陛下的事情。”
赵穆依旧是满脸疑惑的问道:“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?”
柴太妃回答道:“自然是有点。虽然雍儿的意外身死,保全了东平王府的名声。但他生前和伪帝来往甚密,且第一个上表劝进,甚至接受了伪帝的册封。这些事情京城当中人尽皆知。”
“而且雍儿自从接受册封后,性情跋扈。在京城当中得罪了不少的人。只不过他如当初的伱一般,仗着有皇帝的宠信,无人敢惹他罢了。你若未还政于陛下,你在京城的话,你大嫂自然无恙。但如果你走了,日后难免有人会官报私仇。重提此事的话,那么莫说是你大嫂,或许连邓王府也要受到牵连。”
赵穆呢喃道:“竟有这等事?只是我把大嫂带走,这能改变什么?况且我把大嫂带走了,母亲您怎么办?”
柴太妃回答道:“为娘是柴家的郡主,为娘有祖上所传的丹书铁券庇护。其他人就算乱嚼舌根,也伤不到为娘。但是玉贞是雍儿之妻,邓王府虽也有免死铁卷,但我柴家是献国,钱家只是被迫纳土罢了。他们的铁卷只能用三次,邓王府也不可能会为了玉贞动用祖传铁卷的。”
“但如果你大嫂随你去了岐国,那些人就算旧事重提也是枉然了。至于为娘在京城的生活倒是不妨。你不是已经令你二哥恢儿承袭东平郡王的爵位了吗?他们夫妻二人想必也已经在来京的路上了。日后为娘有他们照顾,也可老有所依。”
听完柴太妃的话,赵穆也是在心里感叹一声“树倒猢狲散,墙倒众人推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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